阮星阑猛然一颤,觉得这种感觉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之前都是稀里糊涂跟慕千秋双修的,并不知道具体怎么修的,又没什么经验。

        眼下被人当成了弱受,还……还……阮星阑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默默流泪。

        幸好是假的,勉强还能接受,反正身体不是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当不得真的。

        阮星阑立马又要咬舌,牙齿就卡进了果子里,鲜嫩的汁水顺着嘴角流到竹榻上。

        城主看了一眼,摇头道:“你不乖。”

        阮星阑:“呜呜呜。”

        “得罚。”

        “呜呜呜。”

        阮星阑还不知道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只觉得腰部以下真实地酸麻起来,电流似的往上窜。

        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对待双修之事分外迟钝的阮某人,往前拱了拱,腰腿发力,试图摆脱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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