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神情呆滞,看起来像是丢了魂魄,一醒来就开始脱衣服,口中念念叨叨:“我是……我是炉鼎……我是下贱的……下贱的荡|妇,我要……我要……双修,双修,我要双修……我离不开男人,坐,要坐男人怀里,我下贱……”

        俨然一副被人作践到神志不清,精神崩溃的模样。

        本来七月只裹了一件慕千秋的外裳,要是再脱,满身狼藉就遮不住了。阮星阑赶紧扑了过去,一把按住七月的手,忙道:“七月!住手!快醒一醒!快醒醒!”

        哪知七月非但未能清醒,反而一把将阮星阑撞倒在地,作势要往他身上坐,还未坐到阮星阑身上,林知意赶紧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七月的腰,使劲往旁边一拽,大声道:“七月公子!这不合适!七月公子!使不得啊,使不得!”

        阮星阑顺势往旁边一翻,再一抬眸,慕千秋丢下一副绳索,淡淡道:“捆起来。”

        “好!”

        阮星阑抓起绳索,同林知意一起把七月捆了起来,还询问林知意可否贡献件衣服。

        林知意倒也很明事理,赶紧把外裳脱了下来,往七月身上一裹,终于把春色掩盖住。

        “呼。”

        阮星阑松了口气,随即情绪沉重起来,叹了口气。

        看样子七月不堪受辱,终是疯掉了。

        也是,不管是谁遭遇了这种事情,想来都不会有勇气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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