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感受就是,自己好像就是个河蚌精,人为刀俎,他为鱼肉,被师尊按在了菜板上,想怎么剁怎么剁,想怎么凿就怎么凿。

        要是师尊不高兴了,就把他摊大饼一样放在菜板上,拦腰给他折成两截。

        恍恍惚惚,根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眼前像是有无数只小蜜蜂在嗡嗡嗡地乱转,阮星阑想抬手把蜜蜂打开,可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挣扎着问:“师尊,你在哪儿啊,师尊?”

        “师尊在这儿,师尊哪里都不去。”

        阮星阑还是忐忑不安,又急声道:“师尊!我……我怕!师尊别走!师尊!”

        “师尊不走,星阑别怕。”

        好像真的有被安抚住,沉沉地陷入了梦境。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阮星阑好不容易恢复了点意识,嗓子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得要命。

        眼睛上的发带终于被解开了,好不容易才得见光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