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继续深想,阮星阑咬了咬牙,心想难堪也比要了他的命强,遂徒手将竹笋似的东西掰断,七月疼得闷哼一声,身子立马狠狠哆嗦起来。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异常粘腻的痛呼声。好像戳中了他极疼的点,连声音都哑了。阮星阑没由来的一抖。

        “不怕,不怕,疼一下就好了,忍一忍。没事的,别怕。”

        阮星阑恨得牙根痒痒,要是被他抓到是谁背后捣鬼,定然要把对方捶得稀巴烂,简直太过分了。怎么能无缘无故把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搞成这副模样?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简直气煞他也!

        把竹笋逐一掰断之后,阮星阑摸索着把宗袍往他身上一裹,轻声问:“还能走么?要不要我背你?”

        “阮师兄,这……这真的是幻象吗?还是说……你才是幻象?我……是不是已经被……被……”七月语无伦次道,显得很惊慌失措。

        即便阮星阑没看,也知道他此时此刻是什么形容,定然是遍体鳞伤,满身凌|乱。

        “是假的,你既然喊我师兄,难道连师兄的话都不信么?闭上眼睛睡一觉吧,一切都会过去的。”阮星阑索性将人打晕,省得七月缓过神来要生要死。

        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过去,林知意问:“师兄,怎么样了?我们可以转过去了么?”

        “可以了,但你们得答应我,这事得保密,你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幻象,全是假的。”

        阮星阑在书里待的时间越长,越觉得这里真实的可怕,身边的人也越来越真实,让他都觉得有点恐慌,生怕自己陷在了剧情里,永远都回不了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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