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外头推开,慕千秋一身白衣,连脸色都比昨天苍白了许多,手里端着一碗糯米粥,缓步走了进来。

        似乎对昨夜的事情感到抱歉,微抿着薄唇。

        阮星阑一看慕千秋的脸色,心里有点愧疚,心想慕千秋本来身子骨就不好,又身受重伤,动辄吐血,自己昨晚还那么凶猛地折腾他,简直太不应该了。

        这吃相太难看了,必须自我检讨。

        很快又走上前,将慕千秋扶坐下,温声细语地问他:“师尊,你还疼么?需不需要弟子给师尊上点药?”

        慕千秋微微一愣,摇头道:“不疼,不必。”

        阮星阑心想,怎么可能不疼呢,自己都疼成这样了,慕千秋怎么可能不疼?

        肯定在口是心非,肯定疼得都走不好路了,脸色苍白成这样,昨晚肯定痛哭流涕求饶来着。

        再看看他苍白的唇,想想自己昨晚可能肆意使用了,嘿嘿。

        阮星阑懂,知道慕千秋脸皮薄,不让说。

        不说就不说嘛,受受这么可爱,怎么能够欺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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