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在此刻凝固住了,阮星阑尴尬到能用脚趾头抠出一个修真界来,心里惶恐不安,不知道慕千秋会怎么看待他。
会不会觉得他太无耻下作,太荒|淫,太卑劣,太怎么怎么样了!
几乎不敢继续往下想,难道穿书任务就此终结了?
呜呜呜,他就是打个飞机,怎么就错失了三百亿似的。
“星阑,”慕千秋的神色淡然,将话本子合上后,敛眸看他,“这就是你说的《问鼎仙门》?”
当然不是!
这才哪儿跟哪儿?
如果说打个比方的话,这个话本子充其量就是颗小葡萄,而《问鼎仙门》却是大西瓜。
“师……师尊。”
阮星阑张了张嘴,突然词穷了,人赃并获,还解释个啥?要不然趁机表白,刷波好感度?
下意识抬眸偷觑慕千秋的脸色,见他同往日一般气定神闲,自若得很,不像是生气了。
也是,毕竟慕千秋修的是无情道,性情如冰雪,别说是这种东西,哪怕拉他去欣赏鬼女阴姬附在妇人身上奸|淫男人的场面,应该都会面不改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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