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出于一种略显阴暗的心思,他故意瞒下了自己的能力,而是在唐若面前,想尽办法地笨拙。

        “姐姐,这个怎么用啊?”盯着一头的泡沫,傅九洲围着浴巾从浴室探出一颗无措且通红的脸,手里正拿着唐若吩咐他洗完澡使用的新牙刷。

        唐若正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简陋的小方桌上做着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计划,闻言抬起头,差点没拿住自己手里的笔,耳根一下子就红透了。

        不过看着傅九洲比她还要紧张无措好几倍的脸,她很快就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行不行,镇定镇定,这是她亲手养成的崽崽,也是她强行逼着人进的陌生的现代浴室用浴巾和花洒这些工具的,崽崽是完全的古人思维,听到她要他直接就在她一墙之隔的地方洗澡,整个人都红成了虾,明明看起来十分羞耻的样子,还是忍着古人的羞涩,进了浴室。

        他完全是为了听自己的话。

        自己交代了他洗澡的要用牙刷牙膏的,偏偏她刚刚还理所当然地没有交代牙刷牙膏是用来干什么,这才让崽崽陷入羞窘,不得不洗澡洗到一半来问自己。

        而且他不是围着浴巾吗?对现代人而言,只要不露鸟,就算不上暴露。

        这没什么的,不能慌,她不能慌。

        只要她不慌,崽崽才不会慌!她还要教崽崽适应现代的开放呢!

        这么想着,唐若深吸一口气,一脸严肃地将笔放在了笔记本上,站了起来。

        “没事,”她硬是扯出一抹微笑,努力让自己显得温柔镇定,她快步走过去,若无其事地拿过傅九洲手里的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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