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只是这样一下而已。妈妈的伤已经没事了。”
“姐姐还有什么想问?嗯?”说到最后,他用带着鼻音的低沉声音反问了一声,含笑的眼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和宠溺。
唐若的耳根不知为什么有些发热,也许因为对他忽然从被自己照顾呵护着的弱小者转变成反过来宽容保护自己的角色感到羞愧不适,也许是因为此刻的气氛过于粘稠。
唐若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的低着头后退一步,咬着唇摇了摇头。
“没有了。”她柔声说,抓着自己的手看着地面,又忽然抬起头,红着脸,眨着一双晶亮澄澈的眼睛,认真又无措地补充说:“洲洲,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不管是我的脚,还是妈妈的病。能在这个冬天重新遇见你,是我这个冬天最大的幸运和最开心的事。”
唐若从不愿以最大恶意去揣摩别人,却也从不觉得所有人都应该理所当然地同情和帮助自己。
也许她当初一眼选中傅九洲,除了有着同一颗孤独又渴望的心,也还因为着别的什么的东西,比如遇事的态度。
在困难面前,她和傅九洲都是一样的人,从心底里只相信自己的力量,而很少想到要靠别人。
但是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都应该说自己是幸运的,从前有爱她的家人,现在有她亲手养大的崽崽,傅九洲。
傅九洲只沉默地看着她,微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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