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过去几千年,他都这么小气不能容忍,还要伪装着心胸开阔的假样子,久病成毒,他恐怕早就已经变态了吧?
傅九洲笑眯眯的,还要继续给他添柴加火:“您呵什么呵呢?难道是觉得,废物如您,必须要像阴沟里的老鼠和蛆虫一样,在最恶心肮脏的地方蠕动了这么多年,暗地里做下这么多阴谋诡计,才从我师父手里骗到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掌门之位很令您骄傲么?”
“不愧是结二品丹的您呐,真是一如既往地废物呢。您从来没有堂堂正正地得到过什么最顶尖的东西吧?”
“即使你杀了我师父又如何呢?你不是堂堂正正直面和他战斗杀死的他,你靠的是最卑鄙可耻的偷袭,靠的是别人帮忙,你好废物啊,比不上我师父就是比不上,连暗中偷袭都需要人帮忙。你即使杀了我师父,也永远不敢告诉别人你杀了他,这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战绩,因为你自己心底也知道,你就是再努力一万年,一百万年,你熬死你自己,废物也还是废物,你结的永远是二品丹!”
“你永远不可能堂堂正正地打败我师父,即使当上掌门,还要借着他的荫蔽,靠替他报仇的名头。”
在梁正山目眦欲裂的怒视中,傅九洲轻轻偏头靠近他的耳朵,低声讥诮地吐出最后一句:
“比天赋比修为比成就比师徒,无论是比什么,我师父都永远压你一头,二品丹的废物。”
“啊啊啊啊啊啊!!”梁正山在忽然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在自己脖子上生生抓出几条血窟窿。
他额头上的血管爆出来,剧烈地起伏着,在下一刻忽然爆掉,喷射出的血溅了他自己一身,然后晕了过去。
傅九洲立刻嫌弃地把他扔到一边,等他把身上的血放完了,才隔空操控着捆仙绳把他捆了起来,像拖死猪一样拖着他从密道里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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