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铭立刻又换了个方向,对着傅九洲拍出一掌。

        傅九洲只能无力地不停转动着,将锦川的残体转到自己的背后,用正面去迎裴铭的攻击。

        又一次狼狈无比地倒在地上,梁正山和裴铭,以及远处看戏的人都发出畅快的笑声,傅九洲只能死死抓住自己背上奄奄一息的锦川峰主,茫然地抬起头。

        裴铭的攻击又到了。

        傅九洲浑身的骨头都被拍碎了,可他还是得迎上去,因为他来不及躲开。躲不开,就只能用其他地方去挨。

        一次又一次的攻击从背后袭来,傅九洲疲惫地躲闪着,动作却越来越慢。

        裴铭和梁正山以及那些元婴们的笑声是如此刺耳,是他此生都难以理解的恶。

        他快要跟不上裴铭的速度,终于,又一次,裴铭对着他背后拍来一掌,傅九洲迟钝沉重的身体转不动了。

        攻击打在没有知觉奄奄一息的锦川身上,将锦川连带傅九洲一起打出去。

        包住锦川的布是天蚕丝织救,普通攻击打不破,可是攻击却可以穿透它直接作用在里面的人身上。

        那沉闷的一声的打在锦川身上,像是一柄巨锤敲打在傅九洲身上最脆弱的地方,生生将他最后一点倔强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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