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皮薄,赶快紧了紧衣裳,跑去门外,低声喊道:“阮道友?阮栖?”
却见整个雅间内空无一人,阮栖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
“该死的!这是我付的房钱!”阮栖骂骂咧咧的回到苏家庄园。
踢开院门,她对着石井一边踹一边咒骂:“‘祝’你们早生贵子,早生贵子,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一连骂了几十遍,似乎是骂累了,她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皎月高挂,床头投进来一到清冷的月光。
阮栖是冻醒的,她睡觉的时候忘了盖被子,大晚上的给冻醒了。
烧了个热水,阮栖泡了个澡,洗去一整天的疲惫。
眉心的胀痛感全然不见,只有一小块皮外伤,在脑门上结了米粒大小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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