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宝儿依旧低头沉默,这下气氛有些尴尬了,信坤的笑也有点僵掉的迹象。

        南玄宗虽然是男仙,对女儿的细腻感情不甚关注,可多少有些了解自家女儿的,本能的觉得她并不太满意的这个事情,但他满意信坤,有心促成这个婚事。

        “宝儿,信坤道行和家世都不错,在同辈也算排的上的,还有什么不满意么?”

        自己父亲问话,南宝儿不回实在不好,于是答道:“信坤道友自然是个中翘楚,只是恐我与他无缘无分,还请信坤道友另择他人。”

        南宝儿第一句夸信坤的时候,信坤大喜,但后面两句听了脸立刻垮了下来,他跟随师父兴师动众而来,可不是为了这句好人卡,立刻急了。

        “宝儿,我对你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我不像孙武,他之前与那杭州白素贞不清不楚,可转眼间又娶了云丘山锦瑟,你何必还想着他?”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住口!信坤,莫要胡说,还不向宝儿赔罪?”

        信坤的天仙师傅凤南自觉自家徒弟在对方府里说人与人有旧情,实在太过失礼,开口制止了他,而南玄宗也气的差点要打人,好悬才压住了火气。

        “信坤,孙武与我丹霞山有些仇恨纠葛,宝儿怎会与他有旧,莫要信口雌黄!”

        南玄宗这句话是压着火气说出来的,其中的不满谁都听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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