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兔子也不吹牛:“那是勾魂的阴差,你不怕呀!”
孙武正看俩聊天打屁,聊作无聊时的乐趣。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谢必安来访,地官孙武可在?”
谢必安?
孙武怎么感觉这名字这么熟悉?
白无常!想起来了,被阴差告状,白无常打上门了?
孙武立刻到庙门口,黄津正战战兢兢持戟拦在大门口,由不得他不害怕,一个身材高瘦,面色惨白,口吐长舌拿个哭丧棒的白衣人领着四个阴差正立在门口,孙武看了心里都有点冷!
卖相吓人不说,其神光圆满,竟然比裴海还高!
把黄津拉开并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孙武拱拱手“原来是白无常大人临门,不知有贵干?”
白无常阴森森一笑:“我在附近出差,看见几个手下往这边跑,拦下来一问,原来是你这里有酒席,正好腹中饥饿也来讨杯酒喝,冒昧来访,还望见怪呀。”
原来也是来吃酒的,那孙武放松了,往庙里一伸手:“白无常大人不嫌我酒席简陋,乃是抬举我,还请快些进来!”
在孙武的领路下,白无常和四个阴差到了后院,泥鳅还在跟兔子吹牛,突然感觉一股阴气,转头一看,看到白无常,啥话也不说,往地上一缩,钻土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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