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瘤子不长在谁身上谁不害怕?!”杨碗花怼她,“万一癌变了,怎么办?”
癌这东西确实是可怕,但这癌也不是说变就能变的。
劝不住,就这一个妹妹,也没法走了。得!留这里伺候吧!总比雇工强吧。
见了小外甥,她也说呢,“要不要找你嫂子,叫在省城找个好大夫……”
我张的了这个口吗?我嫂子到现在最多就是没搭理,这还是人家现在所在的那位位置,顾忌影响,干不出别个的事情来。换一般人试试,不把这个婆婆撕了都是人家好脾气。
现在叫自己去找人家,用人家的面子请好大夫去?
我咋那么大的脸呢?我要是去了,那边肯定会管,但我为啥要浪费我的人情呢?这根本就是拿钱能解决的事嘛!
他就跟姨妈商量:“现在要么是去省城,我请了京城的大夫,私立医院的,一台手术五万。要么在县城不动,人少受点折腾,我从省城的机场把大夫接回来,再给人家大夫加一万,直接上这边医院来……”
杨彩花觉得在县城的医院住着,借着这边的手术室,叫人家京城那边来的做手术比较好。她跟妹妹道,“省城那边的医院,好医院的病房条件一点都不好。几个病人一个病房……在县医院,别管咋说,你家大儿媳妇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你看你现在住的,单间,专门的护士,随叫随到的,这待遇可不好找。你这又是得好几个月在医院养着的,条件不好你也呆不住……”
有道理!
于是,花了六万在京城一家合资医院请了据说是专家的医疗组过来,来回的机票住宿吃饭还得你们家属管。这么算下来,等杨碗花能出院,十万都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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