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几万的老底子,拿这钱去城里交首付,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剩下的,就自己奔命去吧。大城市能养活那么多人,他们去了便是捡废品也不会饿死。就是苦点难点,总能过个清净的日子,免受骚扰。

        至于他自己,将家里的大门一锁,钥匙直接扔进水沟里,然后上派出所,投案自首。

        凌晨五点不到半,四爷的电话就响了,说是金保奎自首了。夏天了,天亮的早,这个点已经蒙蒙亮了。四爷一点也没耽搁,起来洗漱了直接就要走。

        金保奎哪里也不去,就在派出所给撂了。

        那真是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啥不敢说的。有些事他未必参与了,但只要是听说的,那都往出倒。比如大丽现在的男人,他在单位听到啥了,只要是金保奎知道的,他都往出说。大丽那二婚男人也没啥大本事,好沾个小便宜,不过是回来啥话都跟大丽说,大丽对金保奎也不瞒着,于是啥事金保奎也都知道了。这里面有些什么人,这些人私底下入了多少股,这些个他都知道。

        入股是自有,但问题是这些人拿出的这些钱,钱从哪里来的?

        老所长都不敢听了,这里牵扯的可太多了。昌安那边从上往下,全撸了都不冤枉。

        这事到这里都是可以遮过去的,现在一个电话,基金会那边配合,完全没有问题。

        可他不敢呀!这压根不是给谁卖好的事。

        林雨桐是一早起来,就以联系业务为由,跟镇上请假了,说是要去京城,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