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挺懂道理的人都开始不讲理了。他现在就担心呀,儿子在家这日子都没法过的。都逼着要钱要债的,搅和的孩子的日子还怎么过。
其实这种投资本身带风险的呀!你们赔了,我也赔了对吧?!
可现在就是没地说理去。
晚上躺在炕上,煎熬的呀。一会子是一群人逼着老婆孩子要债,一会子是大丽又跳楼了。正难受着呢,听见有人敲窗户。
他蹭的一下坐起来,以为是要债的人要砸窗户。
可紧跟着又是三声响,他激灵一下子,跟惊魂未定的老婆道:“别怕!是金保国!”
他咋来了?
虽然闹的不好,但几十年了,还算是了解对方。至少他干不出半夜拍板砖的事,于是起身悄悄的就把门打开了,金保国朝巷子口指了指,先溜溜达达的过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巷子,金保奎的老婆不放心,远远的坠在后面。走到周围空旷无人的地方,金保国才停下来道,“躲不过的!赶紧自首吧。”
金保奎以为金保国是从他儿子和媳妇那里得了啥消息了,特意过来跟他通风报信的。
这倒是叫他心里有些复杂,一时间讷讷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