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那是金家的长孙媳妇!”什么林家的丫头,当奶奶的人了,“叫你给孩子捶的尿布捶出来没?”

        “棉布是新买的!”

        “不行!得洗了,捶打绵软了,再放在滚水里煮一煮……上个星期天我问你了,你不是说弄了吗?”

        这不是没顾上吗?

        老太太气坏了,她就是去教堂做了个礼拜,叫她把这些最基本的都准备好。孩子用的尿布,尤其是夏天用的,更得仔细。大热天的,孩子最容易红屁股。尿布不舒服,换的不及时,伤孩子皮肤。这要是哪里烂了,大人不得疼死呀。

        别管姑娘小子,现在有这条件,你倒是把这些准备起来呀!便不是小子,那孩子不得叫你奶奶?你不偏着行,但你别叫咱家的孩子受罪,是不?

        大喜的日子老太太压着脾气,“不用你弄!你就做你的太太去!都用不起你!”永远都别干人事吧你!

        这个孩子好像叫老太太一下子焕发了生机,她的手在虎头鞋上摩挲了一遍,抹了一遍眼泪,又去给早逝的男人上了一炷香,告诉他金家又传了一辈。然后拐棍也不要了,利利索索的去杨碗花的屋子找出新买的白棉布,倒是买了不少,但是没裁剪成尿布大小,这玩意不仅要裁剪出来,还得缝边吧,要不然这线滑下来,缠在孩子身上不舒服的。然后才能洗、捶、煮。

        这会子一个人忙不过来呀,老太太出去喊人,周围的老太太都喊来,有一个算一个,这么多人快嘛,一会子叫桌席面回来酬谢酬谢,是个意思。

        然后来了这么多人,大家都知道,杨碗花没给孩子预备好这些。

        这也不是做人婆婆的样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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