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走两步,里面隐隐的有azj咳嗽声传来。大牛不用江映民管,他自己过去,掀开门帘,推开薄薄的木门。
里面光线黯淡,但却依稀能看清。打眼一看,不大的地方规整的干净整齐。一边是个床,床上半靠着人。盖着几床被子,上面戴着的棉帽子遮住了眼睛,下面的被子盖住了嘴,只露着鼻子在外面呼吸。床边放着一个火盆,火倒是旺着呢,可这地方不隔寒,有azj点温度都散了。
这边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一半是书。此时桌边弯腰站着个男人,瘦高的身形,戴着一副眼镜,手里拿着药包,桌子上的杯子还azj冒着热气,他正给床上的人取药呢。林大牛背光进来,这人就眯眼看,然后张嘴问了一句:“……找谁?”
声音还是熟悉的声音,这一句‘找谁’,叫林大牛的眼泪滂沱而下,他哽咽压抑的不敢哭出声来,特别艰涩的叫了一声:“爸。”
拿着药包的手瞬间松了,那药片哗啦啦掉了一地。
“你叫我什么?”
“爸!”林大牛抬起头,看向azj眼前的老者,仿佛能从他的身上,看到当年儒雅的影子。
“文龙!”老者擦了擦眼镜,又戴上,然后凑近些,捧着林大牛的脸仔细端详,最后抬手摁着林大牛的头,“叫我看看,看看你的头。”
林大牛低下头,“左边的疤痕,是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在船上磕破的。右边的疤痕,大些,是追我妈摔到铁轨上,磕的。”
老者一把拉住林大牛,拉到床前,“映雪——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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