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才发现自己的头部正枕在司徒岄的腿上,身上还盖着他的外衣,再往上看,阴影中的人正绰着手靠着石壁闭目养神,只不过那微微有些乱的呼吸却是出卖了他。
姚凉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被挥汗开垦过的土地上痕迹明显,不过却是格外干爽,想来应当是被清理过的。回想起昨日的疯狂,心中滋味五味陈杂,不过更多的,竟是有种释怀的感觉。
“什么时辰了?”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司徒岄睁开眼,抬头望了望洞口外的夜空,才道:“寅时了。”
话落,随即又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司徒岄垂眸,望着火光照映下的那张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这是从小陪他一起长大、永远照顾他的师哥,他曾经以为这个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天虚门,不会离开他。可是,几年前,他宁愿自己被人诬陷、被长老逐出宗门,也不愿意开口解释,不愿意留下来辅佐他。
所以,他气不过,每次见面他都对他冷嘲热讽,不过就是想要挽留这个人,想要他重新回到天虚门,回到他身旁。至于,他对他到底怀揣着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从未去细想过,一直到昨日,他似乎才真正明白了些。
半响,姚凉瞧着司徒岄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的笑了一声,“如此扭捏作什么?疼的是我又不是你。”
“……对不起,是我、不够温柔。”阴影中,不敢看他的双眸有些闪烁。
嗯?姚凉有些意外的盯着司徒岄,他没听错吧?这家伙居然会和他道歉?按照平时的样子难道不应该挖苦嘲讽几句吗?
“我……会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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