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他惊疑不定地往后退了半步,因为那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那个耳朵。

        而是一对从脑袋上冒出来的、毛茸茸的、属于动物的棕灰色耳朵——耳廓宽大,看起来不像猫科,可能是狐狸、狼、狗或者别的什么。

        加图索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然后他亲眼目睹马尔蒂尼拍了拍索科洛夫的背,那只应该落在他身后的手若无其事地擦过他的头发,行为恶劣地把耳朵压得趴在头发里。

        “你也看到了?”皮尔洛从他身边经过,气定神闲地用了一个也字。

        “我草——”

        这次加图索用的是肯定句,因为他还看到了那条从索克洛夫身后探出来的尾巴。

        卡卡抓住尾巴尖逆着摸毛,那条尾巴无意识地打了他一下,毛茸茸的触感从他脸上擦过去,然后巴西人一边傻乐一边打了个喷嚏。

        舍瓦表情严肃地咳嗽了一声,悄悄给自己的前辈把被摸乱的毛撸顺,撸着撸着没忍住又多摸了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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