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君大郎没了,下月的婚事也指定不能举行了。小七想在宴席上显摆他的螺蛳粉,这会儿已然成为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一旁的二郎闻言眼眶也有些发红,上前几步搀扶着老李头,小声安抚道,“爷爷,么么说的对,你就让七叔么好好静静吧。毕竟,这事儿对他的打击也太大了。”

        唉,七叔么的婚事也太过坎坷了,都怪那君大郎的命不好,是个短命的。害得七叔么做了两回的望门寡。

        也不知道这一次以后,村里的那帮子臭嘴又要说些什么了。

        “……也罢。咱吃吧,等老大回来了再说。”无力地依靠在二孙子的身上,老李头心里堵得慌。

        可石氏和二郎说的对,这时候小七需要的不是他这个爹的安慰,而是暂时的独处。

        被二孙子搀扶着坐下,老李头刚味如嚼蜡地吃了一口螺蛳粉,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道,“孩儿他么,你说,小七不会想不开……吧?”

        一想到那孩子独处的时候会做一些危及性命的事情,他就抑制不住地全身哆嗦起来,手里的筷子几乎都抓不稳了。

        话语刚落,堂屋里的空气好像凝滞了一般,让人觉得沉甸甸地止住了呼吸,停顿了动作。

        “不会的,小七是个爱惜性命的孩子。”

        “不会的,七叔么才不会干这种傻事。”

        沉寂了刹那,石氏和二郎咬了咬牙,异口同声地反驳了老李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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