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捏了一把他的鼻子“你指什么?“
“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人类延续的基础。”
陶夭翻了他一眼“我不懂。”
江川枫贴上去“妾似琵琶斜入抱,任君翻指弄宫商”,他把陶夭的一绺头发缠在指上,问她“懂了吗?要不,我······”,他想了想“通俗一点,豆蔻花开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
陶夭咯咯笑着捶了他一下“你要不要脸?”
江川枫狠狠的吻她“除了脸我什么都要,我早上看了下黄历,上面说”,他一只手伸在陶夭的腰后,把她往上托了托“今天中午适合,谈情、说爱,造娃娃。”
陶夭偏过头看着窗外天上滚动的流云,慢慢阖上眼睛,咬紧下唇,江川枫说“其实,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陶夭懂他的意思,但跟他大白天的行这种事,已经让她觉得很羞耻了,别的,她实在做不出,她想,也就是这个混蛋吧,因为爱他,所以纵容着,容他放肆,容他像个孩子一样耍赖不讲理。
·····
事后,两个人都像在水里洗过一遍似的,江川枫抱着她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陶夭睡觉,他下去把午饭做好,又把地擦完,傍晚,陆文山打电话说,让他过去一趟,江川枫换了身正式点的衣服,开车去了市委三楼。
到了才知道,邵云和吴向东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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