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说“你最近怎么······”

        “放纵是吗?”,江川枫在她颈侧咬了一下“那一枪把老子打醒了,也觉悟了。”

        陶夭笑了“光···,没有思想上的吗?”

        “有啊”,每当这时江川枫的嗓子就比往常更加沙哑“这不正在指导我的行动吗?”

        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似乎不是多么正统的样子,可他吻她吻的如痴如醉,陶夭穿了一件宽宽松松的大格子衬衣,很柔软的那种料子,带点磨毛,搔的江川枫的胸口有点痒。

        云州今天将近三十度的天气,江川枫卖力卖的,连腋窝里都是汗。

        陶夭刚换了一副丝绸床单,她的两个膝盖老往下滑“哥哥······”,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江川枫说“怎么了······你最近瘦了好多。”

        后脑勺挨着枕头的那一刻,陶夭长长的喘了口气,她双手插到江川枫的头发里,捧着他的下颌说“你要戒烟了。”

        江川枫有一滴汗滴在了陶夭的锁骨上,攸得滑向一侧,他眨了眨眼问“为什么,你以前不是不反对我抽烟的吗?”

        陶夭笑着捏他的鼻子“你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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