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枫纳闷“他批评你,你还开心,这是什么道理。”
“你这个女娃娃呀”,陶夭学着梁泽的腔调“办案当中最忌讳掺杂个人情绪,我们是法医要用事实说话。”
江川枫笑笑“他为什么这么说你。”
陶夭低低头“我很怕放火烧盛家老太太的人逃脱制裁,所以一个劲儿的跟梁泽确认,是不是李长发所谓的盛素云没了鼻息,根本不能代表她已经死亡。”
“结果呢?”
“当然是呀”,陶夭朝江川枫凑了凑“哥哥,梁泽也是陕西人耶,她一口一个女娃娃,逗得我老想笑,而且······”
“而且怎么着?”
“盛素云最后的死亡报告,梁泽说让我写,完了他审核,我”,陶夭长舒了一口气“我太太太感激他了,一个法医书本知识学习一百次,也不及实践当中的一回。”
江川枫把陶夭送到警局后,马上和卓云生去了王萌萌的家里。
她家住在东帆机械厂后面的民房里,这一片儿,外来务工的人比较多,小巷子窄的骑自行车都费劲,江川枫刚来云州的时候,和邵云晚上出来遛弯儿经过过这里,那时,在巷子里总能见到几个穿着性感的女人,她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挫着指甲聊天,看到来人就虎视眈眈的朝人家身上看。
他记得有一天晚上,他和邵云喝了点酒,想抄近道去竹山上走走,结果经过这里时被几个女的扯住了就往院子里拽,急得他俩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挣脱掉。
事后邵云还说,那几个娘们儿年纪太大,长的也太难看了,不然他都想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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