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江川枫灯也没开,一个人坐到沙发上先抽了根烟,然后拖着双腿去卫生间洗澡,一出来,他就觉得不太对劲,走廊的地面上有一束微黄的光斑,好像是从他主卧里打出来的,刚刚明明没有。

        他心砰砰跳着,走过去把手放门把上,轻轻推开,瞬间乐了。

        那张大床上蜷着一个人,像只小虾米,盖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身上还站着只猫,正用前爪往外扒拉她的脸,二姑娘是有这么个毛病,只要见你睡觉时,脸不在外面,她就一定给你挠出来。

        但扒拉了半天好像没什么用,二姑娘回头看了看江川枫,喵喵叫了两声,江川枫说“你去睡吧,我跟你娘说会话。”,猫慢吞吞跳下床,江川枫马上扑上去。

        他两手从被子里捧出陶夭的脑袋给她放平了,陶夭可能捂太久了,脸红红的,鼻音也很重“又这么晚。”

        江川枫说“你怎么,什么时候来的。”

        陶夭微微牵了下嘴角“下班”,因为屋里只书桌上的那盏台灯亮着,光线有点暗,由此显得她脸上的笑容很不真切,像水面上的涟漪一样,转瞬就散了,但余韵却在,很祥和“想你了”

        江川枫原来的一腔火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女人已经能左右他的心情了,陶夭撑着手臂要起来“我给你带了一盏银耳羹过来”,她朝他身后抬了抬下巴“就在保温桶里”

        江川枫说“我不喜欢吃那东西。”

        陶夭推他“那我走了”,江川枫一下攥住她的手“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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