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枫摸出烟盒弹一根给他“听说你跟老邵要跳吉特巴,行不行啊”,他摔了摔火机“听说清远那几个老家伙心脏可不太好。”
沈世良吐了口烟,眯起眼“我跟邵云要是真把他们蹦跶到医院去,也是我俩的本事”,他打了个响指,示意江川枫朝斜对面看,是沈丹进来了,穿的很妖娆“云州这边的美媚可真多,不像我那边,一个个长得猪八戒他大姨似的。”,江川枫捶他一把,忍不住笑。
十点钟,众人都落座,两男两女穿着晚礼从旁边侧幕里缓缓走出来,陈延年特别要面子,办什么都讲究地道,这次年会也一样,请的云州剧院的主持人,灯光,布景也都很是那么回事儿。
开场是沈丹的饿狼传说,她穿一身黑,露着半截腰,头发染成了栗色,再加上酷炫的眼影和上挑的眼线,看上去特别魅惑。
沈丹的嗓子是动感的金属音,而且台风大气热烈,很快就把现场氛围给带了起来。
“这女的”,姜小蓓伏到陶夭肩上说“看上哪个男的,哪个男的玩儿完,小心你家枫哥。”,陶夭嘁了一声“就江川枫那德性的,除了我谁会要他啊。”,姜小蓓张张嘴“枫哥在云州的警察圈里可一直是男神级别的,怎么你······装吧”,陶夭捅她一下“快看”
姜小蓓把目光转到舞台上,不相信似的拼命揉了揉眼睛“是卓云生那小流氓吗?”
陶夭说“要不还能是谁。”
卓云生唱的是一组戏曲串烧,他穿着大红色上面绣着缠枝花纹的对襟大袖衫,柔软的黑发松松耷在眉梢间,细长的腰身一转,说不出的风流,有种介乎阴和阳之间的美。
我自关山点酒,千秋皆入喉
更有沸雪酌与风云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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