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坐下来,看着墙上挂的好几种乐器,问颜玦“你喜欢音乐?”

        颜玦点上根红吉夫,摔了摔手里的火柴“嗯”

        “那个”,陶夭用手指了指最边上的陶笛“也会”

        “嗯”,颜玦手上的烟头忽明忽暗的闪“宗次郎的听过吗?”

        “听过木道还有水心,但他是日本人。”

        “日本人怎么了,你对日本人有成见,我其实······也是。”

        “你?”,陶夭瞪大眼睛。

        颜玦走过去摘下陶笛,站在红丝绒的窗帘旁,低头把陶笛放到嘴边“我吹首故乡的原风景,你听听看。”

        如烟雾飘在落雪的苇叶间,又像清风荡涤在林梢中,陶夭越听越悲,她觉得若非心思细腻悲悯到极致的人,是吹不出这么美的曲子的。

        一曲终了,颜玦放好陶笛,抱着双臂倚在墙上,陶夭心理积着很多话要问他,海棠花,银杏叶,雪国,还有和江川枫之间的矛盾,但这些事一团乱麻似的捆在一块儿,她不知道怎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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