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定定的看了他几眼“你明白,这最好,省得我废话。”,其实在接那个电话前的几秒钟,江川枫还只是猜测,但等沈浪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落到耳朵里,那一瞬他就确定了,颜玦就是那个少东家。
江川枫探身磕了磕烟灰“要我怎么做。”
“颜玦无罪。”
江川枫低低头“这不可能,过失杀人的量刑标准在3到10年,如果颜玦愿意自首的话······”
沈浪烦躁的搓了把脸“什么过失,什么杀人,白惜玉自己把自己搞死的,关颜玦什么事。”
江川枫看着他“如果真不关他的事,你今天就不会来找我。”,沈浪一下怔住,他舔了舔嘴唇“我求你,行吗?你开个条件,我绝无二话。”
江川枫微微的摇了摇头,沈浪噌地一声站起来,用食指指着他“那就是个婊子······”,江川枫抬抬头,嘴唇微动,但最终忍住。
“你他妈······”,沈浪咬咬牙“颜玦为何那么做,你知道吗?”,江川枫的心咚咚的跳,他感觉自己好像站到了悬崖边上,进退两难。
“还不是因为你······我,要不是你逞强去抓乔六赖那一伙······颜玦冒险救你的事,被那个婊子知道,她拿这个威胁他,颜东明你知道吗,颜玦的爹,一个······”沈浪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要是让他知道你我的事,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江川枫彻底呆住了,他狠狠的抽了两口烟,往后仰靠在沙发上,抬手盖住眼睛,太阳穴胀痛的难受,沈浪后面的那些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屋里明明很暖和,可他却觉得身体像是被冰冷的海水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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