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用手比划“他们埋了叶子后回到家,看到我,怕事情败露,也想把我杀了,是大黄围着他们不停的咬,他们才最终没敢,而且,自那后”,阿诚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又摆摆手,示意他聋了也哑了,洪林林夫妻就渐渐放弃了。
“有一点我很不明白”,谢远看着阿诚问“如果洪林林夫妻不满意叶子,直接把她赶走就是,为何一定要杀她呢?”
阿诚攥了攥拳头比划道“洪林林恨叶子,特别恨,褚卫国是倒插门,桃花井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洪林林说了算”,这时,他开始狠狠的砸自己的头,陶夭急忙拦住他,阿诚哭着打手势“要不是因为我懦弱,或者能早点带叶子离开的话,她,她也不会那样。”
陶夭无言的拍着他的背安抚了一会儿,阿诚渐渐平复下来,人生在世,每个人都有局限,更何况阿诚在那样的处境下,他从小被父母抛弃,无依无靠,甚至连学校都没有机会进去过,又能要求他怎样呢。
陶夭甚至不敢想,在失去叶子后的那些漫长的日日夜夜里,阿诚是怎样一分一秒数着日子熬过来的。
谢远叹口气继续问“叶子怀过孕,那他生下过孩子没有。”
这时阿诚的脸色攸得变成了纸一样的惨白,好长时间他才比划道“生了,但孩子没活,对于这件事,叶子一直缄口不语,任谁问都没用,过了大概一两个月之后,她才告诉我孩子埋在哪里。”
下午,江川枫让人带着阿诚去了西鸣村一趟,按照他说的地址,挖出了叶子曾经埋葬过的那具小小的骸骨,接着,就是传唤洪林林夫妻,几天后dna比对结果出来了,显示,阿诚带来的沾血衣服上的dna跟之前叶子肋骨残片里的一致,叶子和褚卫国也是那具小骸骨生物学上的父母。
在证据面前,洪林林夫妻并没有抵赖多久,一周后,市人民检察院审核完云州警局递交的1011白骨案的材料,马上对洪林林夫妻下了拘捕令,这时,清远那边出了两起重大的刑事案件,江川枫被借调到了临时组成的重案组里,在那儿一待就是一个多月。
这一年,云州迎来了一个有雪之冬。
周五的下午,陶夭做完一个骨膜片的实验后回到办公室喝了杯咖啡,有电话响,是江川枫,她接起来“喂,你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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