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陶夭拉着简明天天泡在实验室,一轮接一轮的验证,终于在半个月后得出了比较完整的数据。

        陈延年按照江川枫的建议,把新城那位姓张的老法医请了过来,几天后,西鸣村荒山上的那具白骨主人的资料出现在云州警局会议室的投影上。

        陈延年也是搞刑侦出身,像这样已经完全白骨化的案子也经手过两三起,深知其中的难度,办这种案子,几乎是全凭法医从死者身上找线索,这就要求办案的法医有极强的专业素养,和责任心,因为万一要是有一个环节出错的话,那么侦查结果就会南辕北辙。

        支队里的人先看了一下屏幕上的资料,上面显示,白骨主人是一位女性,年龄18岁,身高162公分,死亡时间是在5年前,头颅上有一处45厘米的裂缝,另外,这具白骨主人生前怀过孕。

        江川枫摸着下巴喃喃说“怀孕不怀孕的难道骨头上还会有记号吗?”

        张法医笑了笑“我反正是没有处理过这样的案子,是你们小陶发现的。”

        这下所有的人连同陈延年在内都把目光齐刷刷的投到陶夭身上。

        陶夭抿抿唇“我们在这个女孩耻骨联合的背侧,接近关节面的边缘,还有她髂关节盂旁沟处发现有分娩瘢痕,这些疤痕会在女性怀孕第四个月形成,那时人体会释放出一种能使连接骨盆的腱体变得柔软的荷尔蒙,另外,我把受害人骨盆部位的x光片也发给我读博期间的导师看过了,让他帮忙找找看有没有类似的案例,后来他在新泽西州找到一起,那个女孩是掩埋在地下十年才被发现的,骨盆状态跟我们现在查的这个很相像。”

        “其实”,陈延年看一圈众人“我现在最想问的是这个女孩究竟是不是遭人谋杀的?”

        张法医笑笑“这是确定无疑的,她是被打伤颅骨之后再被人用绳索勒死的”,他看一眼陶夭“还是你来说。”

        “死者颅骨上有一道锐性伤,如果是生前骨折的话,骨质周围会有出血,出血以后会造成周围组织的侵染,我们取了她颅骨周围的骨碎片将其打磨成了一毫米左右的骨膜片,显微镜下观察发现死者颅骨骨小管的损伤部位里有大量的血红素,由此可以判断,她生前遭人击打过头部。”

        江川枫吐了口气“凶器能不能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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