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生点头“是,他走路时左腿是跛的,好像跛的还挺厉害。”
“那么······”,江川枫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了一下“他能步履如风的了吗?”
“第二,单乾刚是单浩辰的叔叔,出于血缘上的关系,可能当年单浩辰的死,会带给他一定程度的伤痛,但为了给他报仇,处心积虑的去杀人,是不是有点违反常情,再说,就算报仇这事千真万确,他为何不选择在当年报,那时程璋他们几个还是孩子,不是更容易下手吗,为何偏偏要等到十几年之后?”
谢远嘶了一声“照你这么说,头儿,那这个单乾刚到底是不是凶手?”
江川枫没直接回答他,而是看向卓云生“你马上去查一下全市上下所有的医院看有没有单乾刚最近几个月的就诊记录,然后,你再去工业南路的泗水监狱一趟,陈小华在那儿服刑,对了,你手头有没有单乾刚的照片。”,卓云生说有。
“拿去让陈小华辨认一下,看看跟他那晚在小柳村看到的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
卓云生带人离开后,江川枫坐在窗边没动,谢远忍不住问他“头儿,我······先晾一会儿?”
江川枫只微微点了点头,一会儿,回到办公室,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把洛勇、韩丽、程璋三人的案子,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如果单乾刚只是单浩辰的叔叔,那么他的杀人动机就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毕竟隔着一层血脉,十几年,就算当初的伤痛再厉害,也应该会在这么多的日日夜夜中消磨掉了。这世上,只有一种人,才会对这种切肤之痛,记一辈子,并且可以为之豁出去一切,包括生命,那就是父亲和母亲。
可单乾刚到底是······
这时,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犹在沉思中的江川枫吓得打了个激灵,稳了稳心神,他接起来,是陈延年,让他马上去他办公室一趟。
江川枫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放下电话,迈开长腿急速走向四楼,陈延年看到他,倒是神色很淡定,他朝墙边的沙发颔了下首“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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