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老爷们吗?”
“你这不废话吗?”
陶夭嘿嘿笑了笑站起来趿拉上拖鞋往楼上走“抱歉啊,把你给——”,还没说完,电话就响起了滴滴的声音,江川枫给挂了。
一晚上,陶夭都在战战兢兢中渡过,第二天一早她跑去找江川枫,可没见着,往后连着两三天也没看到人影,直到某一天的早晨,陶夭停好车,背着包往办公楼走,有人在背后喊了她一声,熟悉的烟嗓子,以至于陶夭在完全回过身,正对着那人时,脸上的笑容还像一朵完全绽开的太阳花。她今天穿着红裙子,不是棉,也不是雪纺,而是那种很柔软贴身的面料,露出来的脖子,腿,胳膊,全都白的发亮,不撩头发,也自带风情。
“你这几天怎么不在单位?”
“去清远了”,江川枫走的跟乌龟一样慢,上下打量她两眼“不是不穿裙子吗?”,“哦”,陶夭有点不好意思“我六叔给买的,扔那儿不穿,怕浪费,那天晚上,抱歉啊。”
“抱什么,哦”,江川枫一下想起来“没事,其实我也不是有意挂电话的,我手机没电了。”,陶夭盯着他,眼神有点探究,江川枫停下来看她“真的,不骗你,哎,你这身儿,让我想起——”
“什么?”
江川枫边走边念叨“司徒妙算托红裙,不用干戈不用兵,文人的酸话。”
陶夭目视前方“三国演义里,说貂蝉的吧,明明是男人好色,却总是怪到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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