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服了你的直男审美。

        江川枫希望她赶紧在锅这个问题上打住,便说:央央这个名真好听。

        这回对方没打字,直接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先是柔声的浅笑,像白噪音抚摸耳膜一样,然后问:好听是吧?

        江川枫:嗯。

        陶夭:这是我的本名,小时候奶奶取的。

        江川枫:哦,你去陶家之前的名对吧,那你原来姓什么?

        陶夭:我原来姓江,叫江央,哥哥,和铃央央,听说过吗?

        江川枫听到陶夭的那声哥哥,下意识的默念了好几遍,哎呀,我的妈呀!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丢开手机,心脏也好似被掘开了一个小口,有股暖流,从小口里流出来,先浇灌他的五脏六腑,然后往全身淌,以至于他热出了一身的汗。

        呼的一声,江川枫重重的吐出口气,接着用微微颤抖的手,摸过床头柜上的烟和火机,翻身下床,走到阳台上,让雨中的凉风把他身上那股不寻常的燥热压下去,待会儿,再回到床上,他硬忍着没再看手机,要是那朵小肥蘑菇再发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话,他睡不了觉倒是其次,就是怕血管都会热的爆掉。

        第二天,两人在停车位那边遇到,都有点尴尬,陶夭甚至不敢朝他那边看,江川枫稳了稳心神走过去“喂,裙子挺漂亮。”

        “哦”,陶夭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黄色雪纺连衣裙,陶凡给买的,说是什么品牌的限量版,长款收腰,裙摆一直垂到脚踝,下面是一双红色细带凉鞋,风一吹,说不出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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