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刑警确实挺危险的。”
江川枫砸砸嘴“我来云州的第一年,有一次跟老陈出任务,那时,刑侦经侦还在一块,没分家,我们去抓一伙强······”,他顿了顿“那几个人渣,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恶心,在城北水库那段,队友刚递给我一瓶水,有颗子弹呼的飞了过来,正中”,江川枫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他这里,那一刻,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太近了,跟死亡就是一根手指头的距离,现在想想,大学里学的那些玩意,除了体能之外,没什么屁用”
陶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把你手给我看看”
江川枫听话的递给他,陶夭拧着头看不方便,干脆拿起小马扎,过去和他挨着坐,江川枫的手很大,骨节坚硬分明,掌纹也很清晰,就明明白白的三道,相学上说这样的人,想的少,心地纯粹。
陶夭用食指划着他的掌纹“你的爱情,事业,还有生命,三条线都很好,又深又饱满,绝对好命。”,江川枫笑她“还信这个,把你的也给我看看。”
“男左女——”
陶夭伸出右手,江川枫看了看,然后拿自己的跟她的并在一处比了比“你没觉得吗,咱俩差不多”
“嗯”,陶夭咧咧嘴“咱俩都好命。”,江川枫拨了拨她脸颊的头发“你涂粉了吗?”
“没有啊”,江川枫用大拇指刮了下她的脸,然后搓了搓说“哎?那你怎么这么白?”,陶夭和他脸对脸“白吗,可是你真挺黑的。”
老板娘来来回回看了他俩好几次,暗自在心里笑,觉得这俩人之间特别好,但又好的跟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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