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枫喘了好一会儿,平复下来后,才再度拿起手机“那个,我······”,他狠狠嘬了口烟,陶夭说“江川枫,你别躺床上抽烟,我初中有个同学的爸爸,就是因为这个才······很危险的,你知道吧。”
其实,江川枫每次躺床上吸烟,都会把夹烟的那条手臂搭在床外,不是怕什么危险,而是他不愿意把烟灰弄到床单上“好吧”,陶夭一说他,他就掐了。
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歌唱声,和外面绵密的雨声,同时传到陶夭耳朵里,他那边放的应该是一首比较老的歌,陶夭很熟悉,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交交错错的唱,男的声音浑厚低沉,女的空灵干净。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
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摸样
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
如此缠绵的曲调,把夜都给唱软了。
这时,外面响起砰砰的敲门声,江川枫念叨“谁啊,这么晚”,他下床趿拉上拖鞋,陶夭说“你快去,可能有惊喜”
“哼,别惊吓就好”,他走过去单手拉开门,看到门口一身黄的外卖小哥,瞬间愣了“不好意思,我,我没订外卖。”,电话里传来陶夭柔柔的笑声,江川枫赶紧把手机贴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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