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摇摇头“是一种粗麻绳上的软毛,这种东西太常见了,在任何一家百货店都能买到。”,这时,桌上的内线响,江川枫接起来又马上把话筒拿远,陶夭都听到了那边卓云生的嘶喊声“头儿,过来。”

        隔壁就是刑侦支队的大办公室,卓云生坐在桌上,一只脚悬着,令一只脚的脚尖抵着地面,他旁边倚着谢远和另外几个人。

        “头儿”,卓云生此时的那双红兔子眼,让他看起来有种风流的俊美“以前,我也老看姓张的不顺眼,后来,我一见到他,就在心里默念,他是猪,他是猪,他是猪,我是人,我不跟猪一般见识,但有一次,可搞笑了”,他捶了一把谢远嚷嚷“我他妈可能在心里真把姓张的给当成猪了,那次跟他打招呼,直接喊了声,猪!哎呦”,卓云生拍着大腿笑“姓张的那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江川枫疲惫的揉揉脸,勾过一把椅子坐下,连着两件命案,让他觉得压力很大,那副磨砂般的烟嗓子更哑了“你这些天查的洛勇那边怎么样?”

        卓云生从桌上跳下来“我们和蓝山,还有分局那边的人,把所有跟洛勇有接触的,包括那些边边角角的人都查了个遍,可是”

        “没一点线索?”,江川枫盯着他。

        “都说洛勇是个乐观的胖子,就是那几个因为白惜玉跟他打过架的人,后来也都跟他和好了,而且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啧,不过倒是有一个”,卓云生抓抓脑袋“我们也查了所有与长桥饭店有关联的,包括那些洗碗工,切菜工,扫地工等等,有一个送水的老头,叫单乾刚,在天天纯净水厂工作,跟另一个叫赵老千的人是搭档,两人轮流给长桥饭店送桶装水,平时吃住都住厂里,这二位还是一个宿舍的,可洛勇出事的那天晚上,据赵老千讲,单乾刚没见到人。”

        江川枫蹙眉问他“那你有没有调查过这个人。”

        卓云生点头“查了,是个瘸子,小儿麻痹症烙下的病根,还是个磕巴。”,谢远踢他一脚“那你说屁啊。”,卓云生指指江川枫“头儿,是头儿让说的啊。”

        “嘿,小卷毛”,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江川枫回回头,原来是简明进来了,手上拿着几张a4纸“我师傅让我来送樟树林的病理细胞化验结果。”,江川枫接过来扫了一眼,叹口气“看不懂,卷儿,你直接说吧,写的什么?”

        简明双手插进白大褂兜里,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长话短说吧,这次韩丽脖子上的那两块电流斑也是900万伏的高压电棒留下的,理论上跟之前洛勇右耳后面的那一块,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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