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年凝眉说“你刚才说到勒痕······”
“哦,死者脖子上的勒痕非常非常浅,远没有伤及到皮肤的软组织。”
江川枫看她一眼“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凶手两次用高压电棒电击死者,第一次的时候,没有成功,死者跟他发生争斗,第二次才把她电晕,当凶手想用绳索勒死她的时候,中途发现她已经死了,为了怕留下痕迹,凶手用一块转头把死者的双手指尖全部砸烂。”
陶夭点点头“很有可能。”
陈延年长舒一口气“两件案子太像了,哎?”,他看江川枫“审讯室关的那个,到底是不是?”
江川枫说“没有直接的证据,只是作案时间上比较接近。”,这时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张德才开口“小江,这才一周不到的时间,连着出了两次命案,云州人民很恐慌啊。”,这人没什么屁本事,但非常会说漂亮话,官腔打的比谁都顺溜,江川枫一直跟他不怎么对付。
“嗯?小江,你怎么不说话。”
江川枫笑笑“我没什么说的。”
张德才摸了摸他的胖肚子“没什么说的,就尽早破案嘛,刚刚省厅的徐副厅长打电话了,说对我们云州警局刑侦支队的办案效率很不满意,如果再这样拖下去,省厅就要派专案组下来······”
两个案子都没什么像样的证据,江川枫本来就烦躁,此刻,被他这一通指摘,心里的火蹭蹭往上窜,可姓张的还在那儿颐指气使的唱高调“要知道,咱们是吃国家饭的,一定要牢记刑警的······”,一扭头,江川枫看见卓云生那张白脸,上面的那双眼睛熬得跟兔子一样,火气立马冲到头顶,他蹭的站起来,一脚踹开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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