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枫吩咐卓云生“打开。”

        片刻,洛勇的死亡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半晌,陈延年喃喃说“从报告上看,死者是被勒死的,颈部有一道环形索沟,勒沟不深,但索沟处的皮肤呈皮革样化。”,他转头问江川枫“现场有没有搏斗抵抗的迹象?”

        江川枫摇头,陶夭说“我们在死者的右耳后,发现了一块五到十毫米的电流斑,已经提取出来去做细胞检验,两天之后才能出结果,另外,尸体的背面,肩胛部位和腿部都没发现明显的伤痕,也就是说,没有摩擦受力的痕迹,基本可以断定,最初发现死者的地方就是第一现场。”

        “还有”,江川枫叹口气说“死者的钱包原样未动,现场遗留物有一部黑色国产手机和一把蓝色折叠伞,没有指纹,脚纹和任何的痕迹物证。”

        陈延年说“这么看,案犯不是为财。”

        江川枫点点头“也不是激情杀人,而是有准备,有计划的谋杀,目前只能先从两方面着手调查,仇杀和情杀”,他苦笑两声“这是个力气活,得需要大量的走访。”

        陈延年敲敲桌面“我打电话让蓝山那边全力配合。”

        开完会,江川枫一直在办公室待着,直到下班,他从综合楼走出来,转身去后面的停车位取车,他的心思还在那件案子上,低着头,眉头深锁着,陶夭叫了他两遍,他才听到。

        他突然想起昨天从陶夭那儿借来的那把雨伞,拉开车门,弯腰从副驾驶下面拿出来,陶夭穿着一身宽宽松松的米色鸡心领毛衣,看起来有点闲适,江川枫把伞递过去,陶夭没接而是问他“你回家?喂猫?”

        “不是”,江川枫笑了笑“我去新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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