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呼出的烟雾,在空气中打个卷儿很快就消失不见,最终思念战胜了犹豫,他点开头像,发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小老虎过去。
一会儿,微信铃音响:舅,又忙案子呢?少抽点烟。
江川枫跟他开玩笑:你小子狗鼻子吗,这么远闻到烟味儿了,还有啊,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那小子给他发了个穿西装戴墨镜,酷酷拽拽的小男孩图片:跟同学在夜排档庆祝呢,这次小赚了一笔,回头给你一半。
江川枫的心里一下觉得很暖,很骄傲,沈正恺自从大二那年起,就能自己挣钱了:自己留着吧,悠着点儿,别喝多。
少年秒回:嗯,拜,。
江川枫羡慕现在的年轻人,爱来爱去,直溜溜就能说出口,他是不行,他疼沈正恺丝毫不亚于他的亲生父母,但却从来没对他说过一个爱字,他觉得太肉麻。
收起手机,他倚着球杆打了会儿瞌睡,直到谢远打过来电话,江川枫皱着眉抬头,天全亮了。
他站起来,摁下接听键,谢远有点兴奋:老大,那小子全撂了。
江川枫垂头抻了下身上那件西装外套,又把里面的白衬衣领子展展平,他一向注重仪表,只是干刑警后,时间总不够用,让他邋遢了很多。
“江队”,停车位那边,有人叫他,听声音是陶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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