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的技术人员从17号你穿的那件外套上检验出了她的血痕,你怎么解释?而且,17号那一天的晚上五点半一直到第二天的十点多钟,只有你一个人接触到费文涵。”

        张慧芬埋下头,肩膀不停颤抖,江川枫走过去两手撑在审讯椅前面的挡板上,居高临下的打量她“说吧,证据面前抵赖是没用的,就算你一个字不说,我照样可以拿着这些物证把你送到法庭上,主动坦白,或许对你还有点好处。”

        张慧芬仰着头看向江川枫,今天的太阳很好,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细看这人其实不丑,眉眼间还隐约带点年轻时的清秀“是我。”

        “经过。”

        张慧芬缓缓说了一串,江川枫点上一颗烟“一个小时之后,我再来,希望到时你能说点新鲜的”,他站起来吩咐记录员“小赵,去给她弄点水。”

        早饭是邵云给送过来的蟹粉包子和熬得冒油的小米粥,江川枫吃饱后,去审讯室,他也不说话,就那样默默的打量张慧芬,记得之前他看过一本叫做《犯罪人论》的书,上面说,好多罪犯其实是有基因的,换句话说,有些人天生就会犯罪,而这些人中男性远远多于女性。

        江川枫想不通,眼前这个看起来老老实实甚至带了点木讷的女人,是什么让她去杀害另一个无辜的女性。

        他看一眼表“行了,说说吧,你为什么杀费文涵。”

        张慧芬的嘴唇开始哆嗦,连带着脸上的肉也跟着颤抖“她——,她看不起我们。”

        “你们是指谁?”

        张慧芬的手紧紧抓着两旁的扶手,关节泛白“我和我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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