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四因问他哪里去了,那小童只推说出门去了,不晓得去了哪里,说完便要将那木门关上。谁知那姚礼明忽然伸出手,将那小童拦下,又对文四说道:“我如今思慕这蓝兄得紧,不若咱们进去等他,也不差这一日半日的。”

        文四急色,也想着进门去,好快些做个三人的眷侣,便抬腿进到院中。那小童叫来洒扫做饭的婆子,把席面儿摆在前院儿,便算是安置妥当,让他兄弟二人饮酒谈笑去了。

        只说他二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姚礼明因说要出恭,便踩着醉步往后院的茅厕去了。去不多时,姚礼明便神色古怪地回来,拉了席上的文四,便说要走的话。

        那文四本就不明就里,又见他神色有异,便猜到后院发生了什么,快步往那厢去了。

        只说这酒气熏天的文四且行且走,走不多时,远远便听见两个男子调笑的声音。只听见那一个说道:“好亲亲,你说我这物件儿比那文四如何?”

        又听见这一个说道:“自然是爷的厉害,你这是驴大龙长的神器,文四跟爷比起来,好似一根绣花针,爷这物件儿能要人命,文四那个,跟蚂蚁咬了似的,真真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哩。”

        只说那文四听得三尸暴跳,怒火中烧,大喊两个贱人,便挥舞着拳头打了过去。且不说那蜀王世子是个性子霸道的王室子弟,只说他那铁塔般的身材,土碗粗的拳头,不曾用力便将那文四挥到地上去了。

        那文四如今正发酒疯,哪里忍得,起身又打了过去。只说他二人打做一团,不多时那文四便被乱拳打死了。众人正无措之际,忽然院中一人大叫起来,一路往院外去了。

        只说这江玉成一路装疯卖傻,出院门儿前,还抓了一把土抹在脸上,待他出了门,便一路沿街嚷嚷过去。只听他慌张喊道:“打死人啦!蜀王世子把文家四公子打死啦!”

        因他动静闹得太大,那些个好事者便把蓝和的院子围个水泄不通。江玉成且跑且嚷,忽然迎面来了两个衙役,江玉成忙说道:“官爷,前面死人了!蜀王世子把文尚书家的四公子打死了!”好似就怕没人听清,他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那两衙役听了,额上直冒着冷汗,遂不管江玉成,飞奔进了蓝和的院子。

        又说当日,永盛侯在殿门外候了一刻钟,方才被兴武帝唤进殿中。原来这兴武帝爱熏一种奇香,寻常人闻了皆飘飘然,唯独永盛侯闻了头痛欲裂,遂永盛侯来拜见时,兴武帝俱是熄了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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