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人了却了一桩紧要的心事,忽又想起另一件事,因众夫人误认文家有意与她的姑娘结亲,便觉得这事是个引子,不知何时就要烧到身上,因此又打起了九香的主意。恰巧丫头送来奉国公苏家嫡长孙满月的帖子,便觉得是瞌睡来了枕头,让丫头通知九香也准备准备,到了那天去苏家赴宴。

        九香得了消息惊讶一回,毕竟前世她不曾出席过任何正经宴会,岑夫人忽然叫上她,想来又在谋算什么。九香细细思索几回,发现除了和文家的亲事,她竟不知还有什么事值得岑夫人惦记。

        不过九香终究不是岑夫人肚里的蛔虫,又在祝家没什么耳目,只得暗自倍加小心,见招拆招罢了。

        只说这日京中发生了一件灭门大案,被灭门的人家虽是小家小户,人口简单,只因这事发生在国都,便格外重视。是以顺天府府尹一得了消息,几个衙役便将这家的门户戒严起来。

        其中一个衙役见对面的衙役是个新来的,当值时模样懒散,便同他通气说道:“你谨慎些,这案子派了钦差来办,可不同咱们大人那般好说话。”

        那新来的衙役便问:“这钦差是谁?”

        那老油条便说道:“是刑部的左侍郎凌大人。”

        新衙役虽不曾见过他口中的凌大人,却也知道凌是国姓,便说道:“这位凌大人什么模样,叫你惧怕成这样?不是我说,这些个皇亲国戚比咱们还不耐烦做正事呢。”

        那老油条冷笑一声说道:“劝你不听,撞到南墙后悔也晚了。”

        新衙役听了,终于重视起来,越发好奇地问:“这位凌大人到底有何奇特之处?”

        那老油条便左看看右看看,方才说道:“这位大人可不一般,他是开国功臣定王的嫡系子孙,如今的定王世子,国姓,大名天青,办的大案叠起来有这么高,好好的白玉公子,却整日寒目青面,不是印堂发黑便是阎王讨债。”一面说着,一面手忙脚乱地比划。

        新衙役苦着脸说道:“办了这许多的大案都不曾见他丢命,想来是个活阎王了。如今大鬼尚且怕他,咱们这些小鬼就更难了。是要夹着尾巴才好,万一被他逮住了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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