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你冷静点。”木措万分头疼,鬼知道他怎么了,连被绑起来也毫无察觉,本不该这样的,也许他真的流血过多,连基本的警觉都丧失了。

        “亵渎,也有你的一份。”爱丽丝圆睁着眼,“你有罪!”

        爱丽丝状态很不对劲,估计她是听不进去什么好言好语了,他柔和地说:“好好好是是是,你想怎么做?杀了我?”

        爱丽丝没有回答。

        “临死答应我件事好吧?就实现一个小小的愿望,我想喝口酒,要……梅子酒。可以吗?”

        ……

        “古代还给死刑犯送断头饭,吃顿好的才上路呢,今天我就要一口酒,一口梅子酒啦。”

        爱丽丝沉默了很久,终于起身,她蹬了蹬发麻的腿,拉起商店的界面。木措骤然暴起,刀锋抵上爱丽丝的喉咙,爱丽丝踉跄着往后跌倒,木措怕她死了,揽了一下,双手压地上去,锁着不让她起来。然后砍了一下她后脖子,人晕过去了,全程没什么激烈的反抗。

        不能待了。麻药的效力逐渐褪去,伤口的疼痛暗潮般涌来,老婆老是说痛经痛经,大概就是这么个痛法吧。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肚子慢慢走出屋门,别了,希望再也不见。

        去哪里呢……回学校吧。

        王星回抱着枪熬了一晚上,天亮起来了,大妈带着小孩急冲冲地进来大叫医生快帮我孩子看看开点药,把睡得正香的周风鸢吵醒了,哼哼唧唧地伸懒腰,懒虫似的扭来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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