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我莫得钱啊,有钱还会是这个□□样子?”周风鸢站起来,审了个懒腰,“走吧,去书店看看。”
王星回志得意满:“备好买冰棒的钱。”
“你输了也会给你买冰棒的。”
“切!那爷宁可去做一个月的饭也不吃你的冰棒。”
“说的真绝情。”
说笑间坐上地铁,几分钟后到达钟楼站,中古书店一如既往地没有顾客,店门口满地的全是恶臭鸟屎,往上一看,燕子一家在卷帘门上头做了窝。
“来了啊。”敲钟人在柜台后边探出脑袋,“外头臭,到后院说。”
书店的后院安静清雅,栀子花香蓬蓬得好闻得要命,大水缸的小荷花开得惹人怜爱。敲钟人手腕上戴着着数串米珠似的的茉莉花串,摘了一串盘到王星回头上:“花开的最多的时候,不戴花可惜了。”
“你不会叫我们来是为了戴花吧?”
“不如你来猜猜?猜对了送你几朵栀子骨朵,回去水养着还可以开很久。”
“你打算让老周去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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