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发信号?为什么不向警察求援?”
“他们只发了一次求救,之后死活联系不上。我猜他们的信号被人为屏蔽了,那些公用的呼救频道打不出去,而塔希提的紧急呼救波段非常小众,发了一次后也被识别屏蔽。我估计我现在是唯一接下这个活的人,其他人可能以为是恶作剧什么的。”老累突然得意起来,“报酬超高的,对方是要拿钱买命的主,到时候我们四六分成如何?”他刮了一下王星回鼻子,王星回躲闪了下,没闪成功,还被捏了。
“没说受困原因?”他盘算着这次的风险指数。
“走一步看一步呗,我见过的多了,这八成是普通的仇家设局埋伏,被坑惨了。”
下一站涌上来许多乘客,一下子空荡荡的车厢被填满大半,老累留下一包小零食,回自己座位上去了。王星回起得太早,还有些困意,趴小桌上眯觉。
没眯一会,广播通告:“云泽站,到了。请到站的旅客有序下车。”瞬间惊醒了,一看时间,就眯了半小时?
在熙攘的人群中跟着老累出站,云泽是陆地城市的几大交通枢纽之一,在长铁站远远地能看到天边一根联通天地的黑线,像拥有神力的画家在天地间勾了一笔笔直的线。太空电梯,也就是地空线,普通人往返太空与陆地城市的主要渠道。
王星回收到了云泽的欢迎短信,路过的机器人叫卖瓜子鸭脖矿泉水,地面上有闪烁的大巴线方向指示。车站的人流极快,匆匆忙忙,催得人不自禁地也脚步加快。
搭长铁站的转运大巴去太空电梯站,大巴开得凶,王星回全程被压在座椅上起不来,一到站开门下车,又闪电般归去了,人还是懵的。
到了电梯站脚底下才能感觉到太空电梯有多大,它不像一揽子电梯,而是一座似乎只存在巨人神话的通天塔,落下来的阴影最长时可以贯穿大半个云泽市,其上搭载的客运舱顺着通天塔升入渺远的深空,在目力尽处化成一绺逆向的天穹流星,细细的撕裂声不绝于耳。
“别看了,以后有得看的,坐上去看更爽。”老累催促着过安检,帮他买票,查票,做了一定体检。因为王星回的病历,站内的医用机器人在他小臂上绑了一个健康检测仪,随时监测他的心率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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