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一没了踪影,花满楼便和那突然冒出来的姑娘拉开了距离。他重新拿起水壶,去浇他尚没有浇完的花。
“姑娘,那些人已经走了。请自便吧。”他扶起一盆刚刚被带倒的花,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叶子,“不过,你真不应该偷他们的东西。”
那姑娘立刻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吓得青萝连忙从袖子里抽出手帕递给她,又站的远远的。
“哎,你别哭啊。千万别哭,我们有话好好说。我叫李青萝,他是花满楼,你叫什么名字?”
她是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的眼泪,就像是可以控制的,说哭就哭,说停就停。难道,这是江湖人才会的技能吗?
“小女子上官飞燕,谢谢公子和小姐的救命之恩。”上官飞燕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顺势收起了哭脸。
“别别别,没那么严重,不过举手之劳。”青萝连忙推却,花满楼也朝着她点了点头,随即调转了炮口,对准了青萝。
“青萝,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谁抢的就是谁的?江湖上的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若都照你说的那么做,长此以往,王法何在?”
“不对吗?”青萝有些迷茫地抬头看向他,“我师伯就是这么说的啊,再说,要不是这样,那些弱肉强食啦,仗势欺人啦,以强凌弱啦之类之类的词是哪里来的?”
花满楼浇花的手顿了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因为这已经不是青萝第一次说歪理了,而且她的那些歪理,大多数都是她口中的那个师伯教给她的。
“就像这个姐姐手里的牌牌,是她从那个铁面判官手里偷来的。铁面判官要是武功高强呢,就可以重新把牌子抢回去。可是他武功平平,连我都不如。于是,他就只能灰溜溜地逃走,放弃这个牌子。而现在,这个牌子就归我了。”青萝示范性地从上官飞燕手里拿过牌子,看向她,示意她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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