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他不想随波逐流随便娶上一个女子,而是想要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若遇不上相知相爱的女孩子,便是终身不娶,也不能凑合。

        青萝哪里还记得去观察面前人的面色变化,这般翩翩公子与她说话,她便只知道春风拂面,闻音急忙点头,生怕对方下一刻就改了主意。

        以酒会友着实是个不错的主意。花满楼知识渊博,见多识广。青萝毕竟是逍遥子手把手教导过的,虽尚有些稚嫩,却也触类旁通,所学甚广。

        这两人聊起天来,是一种享受。从诗词歌赋到人生理想,天南地北无处不可聊,你说上句,她便能接上下句。你说的是书中的春华秋实夏盛冬寒,她也向往着话本里的瑰丽盛景,甚至跃跃欲试想要去极北的地方看万里雪飘。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晚,桌上也扎着堆儿放了好些个空了的酒坛子。天知道,他们本来是喝茶的,不知怎的就变成了喝酒,还一发不可收拾。

        “花满楼,你可真是个宝贝!”酒后本就容易吐真言,如今谈性大发,青萝半眯着眼,什么肉麻话都往外说。她也不知从哪里捡来了如此多夸人的话,将花满楼从头到脚全都夸赞了一番,待到终于词穷,才意犹未尽的收尾道:“我从大理一路走来,见过不少人,但今日见了你,才知道什么是知音。”

        花满楼被这话臊的满脸通红,还没等他谦虚两句,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个酒坛子。酒杯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青萝搬起一坛酒,豪迈地拔开塞子,摇摇晃晃地伸过去,用力地和花满楼对撞。

        “敬知音!”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敬知音了,青萝喊得很大声,她真心实意的为找到了这样一个契合的朋友感到高兴,恨不得把这种高兴分享给天地万物。

        “……敬知音!”许是被她的情绪感染了,花满楼也傻乎乎的举起坛子,朝着月亮敬了一杯酒。

        “咦?花满楼,你怎么晃来晃去的?不要晃了,你在我眼里已经变成重影的了。”

        “你喝醉了,我没有晃,是你在晃。”花满楼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听着对面因为女孩不停晃动发出的衣服摩擦的声音,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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