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了,血槽空了。
漫漫长夜如何度过?想起这铁床上还是空无一物,无奈地打开门。
恍惚间,脚踢到了门口的几个大大的塑料袋,我按亮了门口的灯,低头一看,是床新被子,还有枕头。
我疑惑地弯下腰,只见塑料袋上还贴着一张便签纸:房东送来的,退房时必须保持完好无损。
什么玩意?这房东洗心革面了?我一边将东西拿进屋,一边回想着各种可能,我住的是顶楼上的一间小屋子,价格便宜,没有邻居,更不会受楼上噪音困扰,特别清净。
所以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除了房东不会有人上来的,原来这二手房东也有善良的,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不管如何,用了再说,总不能睡床板,这么晚了,上哪买去?
原本想赶紧找份工作,毕竟身上的钱所剩无几,可那些过往总萦绕在我心头,它们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我就是个傻子,这让我无心做任何事。
颓靡在出租房一个星期后,我瘦的脱了相,那天中午,我接到了李妍的电话。
“苏墨,你他妈的死了没有?来x州也不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我有气无力地问,其实是喻晓霜告诉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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