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心头一噎,气的无话可说。
“我不会说话,咱俩谁也别鄙视谁,彼此彼此罢了。”岳池说的极为淡然,在他面前,我倒像个毫无素养的毛头孩子。
“当然,如果你想问我,我也会知无不言。”沉默了数秒,岳池说道。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焦灼又暴躁的情绪,问道:“晓霜怎么会独自驾车去了潮歌,还撞了老板,那天她明明告诉我,她要回老家,还找到了新的工作,那天……我满怀希望地回家去……”
我难受地声音都抖了起来,厄运总在不经意间出现,令人措不及防。
“这事怪我,那日我生病,阿敏去了医院,晓霜拿了驾照几年了,一直想试试,便独自开着我的车出门了。”
“所以,因为这个钱,她就不要我了是吗?”我无力地靠在座椅上,视线有些迷蒙。
“一百五十万不是小数目,很显然我们拿不出来,如果到期限没有钱,还不知会被吴世荣如何报复。”
“我可以带她走,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这里,我连工作都没了,没有什么是舍不下的!”我大声说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晓霜的弟弟还在这里读大学,相距潮歌不过十几公里,晓霜在潮歌上班,身份资料被他查的一清二楚。”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难倒没有法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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