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伸出了两只油腻腻的手以示清白。

        褚北凉:“……”

        他的大脑就像是铜钟被敲了一下,嗡嗡作响,羞耻感顺着脊椎线攀爬至全身,他尴尬地缩了缩手指,随后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结实的实木桌子给硬生生地戳出了一个大洞。

        伴随着唐琅的惊呼,那张可怜的桌子就这么塌了,堆积如山的盘子和鸭骨哗啦啦地倒在了地上,响起了吓人的声音。

        不一会儿,外面有人打开了门,闯了进来,掌柜看到这混乱的一幕差点要背过去了,这是来吃饭的还是来砸场子的啊?!

        最后褚北凉又赔了一笔钱,才将此事揭过。

        走出店门后,他探了探须弥戒里的存款,发现所剩不多了,以唐琅的食量和败家程度,恐怕过不了几天就坐吃山空了。

        他此次从青阳宗下来游历,一时匆忙,倒也没有备太多凡间的钱财,未曾想现在有了家室,竟然如此愁人。

        于是他开始琢磨起了要不要打小弟家产的主意,向他们借点钱接济一下。

        这厮原本是龙傲天的男主为了养唐琅都准备勒紧裤腰带,向小弟借钱勉强度日了,那厢唐琅依然没心没肺地乐呵,这儿摸摸,那儿顺根糖葫芦,抱着褚北凉的手臂喊饿,看见什么都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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